看着娇娇弱弱的少女说出这样一份话来,万非白心里滋味难明,周围众人都觉得可惜,老鸨在心里把万非白与娇韵骂了一万遍,想着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飞了,实在不甘,可是想着万人垂涎的娇韵,这一万两还是能赚到的,她在心里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一声轻叹,对着娇韵警告道:“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老鸨气哼哼的进了船中,周围的人穷的本来也就过来看看热闹,富的出钱人家还没看上,都是骄傲公子哥,有的拂袖而去,有的怀恨在心,回去找人商量要怎么整治这个不知哪里来的臭小子,总之,本来还很热闹的云书河,顿时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万非白怔在原地,不一会,船里出来两个婢女模样的人,伸手有请。
云书河这座画舫真的很大,一楼就有许多屋子,楼内歌舞升平,香气缭绕,一对对男女从里面进去,又有一对对男女出来,这种烟花之地,处处流着迷乱的气息。
二楼相对安静了一点,尤其是最里面的一间。
此刻娇韵早已经准备好,正在等待万非白进来。
两名婢女把万非白领到了娇韵房屋外,竟自顾下去了。
屋内佳人依旧在抚琴,琴声幽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难以出口的情伤,好久,屋内的琴声才停,传来女子的叹息声:“公子不进来,是要我亲自去请吗?”语未必,人已经把门拉开,亭亭玉立的身影站在门口,眼神带着深情与哀怨。
万非白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声打扰后才进了屋内。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不同于一楼的脂粉庸俗,而是装饰雅洁,一如她的衣着,整个室内看起来整洁干净。
万非白坐在了桌旁的一把椅子上,娇韵语带含羞的问,公子是饮茶还是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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