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没说话,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手指捻住喉结轻轻抚弄,逼得林寒不得不闷哼吞咽,喉咙口嫩肉一紧一松,连带着舌尖都翘起,在茎身上刮了一道。
“舔到我射,这东西就给你拿下来。”温远抓着他头发的手改为敲了敲他脑后的锁扣,“除非你想带一晚上。”
林寒只能尽力作出吮吸的动作,两腮向里面吸去,裹住口腔里的硬物。柔嫩的舌头生涩地舔弄讨好性器,舌尖勾勒出茎身表面突突的青筋,就连马眼里流出的腺液也大半咽了下去。
口交时淫亵的水声、杂乱的呼吸声和时不时不受控制发出的闷哼都极为清晰的传到林寒耳中,烧得他耳根通红。
他能感觉到双腿在发抖,腿间湿黏的肉花止不住地流出淫汁,两只膝盖都忍不住并了并,脚踝处沁出粉色,像是精巧的雕塑上落了甜蜜的花瓣。
温远任他舔着,伸出手拿过一旁的手机,漫不经心点开,水声、喘息声和江以河的声音一同传来,令林寒全身一震。
“他操你操得很爽吧?”温远随意跳到一段,胯下阳具更硬两分,抽出来一点,滴滴答答淌着透明的涎水。
林寒回答不了,温远也不介意。他用另一只手开始撸动自己的性器,眉头微微皱起,时不时将龟头捅进林寒口中,他也只能仰着头含住,舌尖乖巧地舔上去。
他舔到两颊发酸,舌头都没什么勾弄讨好的力气,唾液狼狈地向下流,下颌处亮晶晶湿漉漉一片,连喉结处都湿了一块晶莹的皮肤。
温远干脆直接在他口中进出抽插,忽然全根拔出,手在茎身上迅速撸动几下,发出一声沉沉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