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换裤子的时候正好背对着我的床,小逼都被人看完了,你还不知道。当时我就想把你的下面扇肿,这样你就只能穿裙子,连内裤都穿不上。”
“但是我那时候还不忍心,你不是喜欢江以河吗?所以我就搬出去了,没想到……”
林寒脸色煞白,口枷中间的缺口里伸进温远的手指,夹住他的舌尖揉弄,在暧昧的水声中,温远补上最后一句话:“没想到你都快成宿舍公用的小狗了。”
林寒用力咬在口枷上,脸颊被勒到麻木,舌头想推拒温远的手指,但根本使不上力气。
“咬轻点。”温远捏了一下他的脸,“不然疼的还是你。”
随后他动作一顿,还是将皮带稍微松了松:“不过也不错,你被别人操的时候真的像个漂亮的婊子。”
他硬了,勃起的肉棒抵在林寒面前,龟头胀红,肉根上突出几道青筋,粗长一根,胡乱在林寒脸上蹭了几下。
林寒下意识闭上眼,因为被温远抓着头发没处躲,只好感受着硕大一根鸡巴划过他的眼尾鼻尖,最后停在口枷前。
他睫毛一颤,立马意识到温远要做什么,可是脸都转不开,只能感受到那根性器从口枷里操进口腔,毫无阻碍。
口枷开得有限,温远毕竟怕他受不了,因此性器也只能塞进去前面一截。灼热的龟头抵住湿润的舌面,林寒试图躲开,却发现他的任何动作都只是让口腔内的软肉伺候插进来的鸡巴,干脆就这么不动了,左右温远现在只能勉强插到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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