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的冰虽然很厚,但是每天要走人,鞋底擦着冰面,一来一去磨出来不少雪粒子。

        小俞肉嫩,经不起这样磨,看着有点儿吓人,像要出血一样。

        金池塘咂了个牙花,捧着小俞的两只手,嘴里呵出一蓬蓬白气,“不疼,哥哥给你渥一渥。”

        小俞抿了一下嘴巴,没有说话。其实没有很疼,就是有点儿辣,手上跟沾到辣椒似的,又麻又热,特别不舒服。

        鱼没有钓到一只。

        小俞就被哥哥抱着回家了。

        回家的路很长,要走很久。

        雪下得太多,路面变得像胖男人的肚子一样痴肥,一踩一个凹陷。

        小俞怕冷,把脸埋在金池塘的领子里,听着脚踩在雪地上的动静。

        这种声音让他的耳朵里发痒,他抬起脸,把下巴伏在金池塘的肩膀上,低着眼睛往下看。

        哥哥的脚很大,脚印也是大的,每一个脚印都将雪污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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