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停留在心口位置,擦过那片痕迹的边缘,他皱起眉,嘶了一口气。
“很痛?”
“早就不痛了,也就是碰到了会有针扎的触感,这我也能习惯。”
如果当真是偶然事故所造成的,不会让他这般不愿提及,难不成与他起不来的症状有关?
“就不能告诉我吗?”我将整个手掌完全覆了上去,在那比周旁黯淡的红痕上轻轻扫过,“哪怕是为了疗效的稳固,也不行?”
我捧着他的腋下,捞起他的躯干贴近自己,“周荣。”
我看着他的眼睛,喊了他的名字。
他有些别扭地蜷缩了一下。
“是老婆…我前妻浇的,泼了刚泡好的红茶。”他在过近的距离中败下阵来,“她大概觉得我是外面有了人,才说出这种话。”
“可你是因为工作压力才出现这种情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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