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他的抗拒，这与他印象中的生理常识截然不同，与女人结合的经验与反馈也完全派不上用场。射了就能舒服些吗？为什么还是感觉到不尽兴？说起来，现在反而能淌出这么多水不是很奇怪吗？在生活尚在轨迹的时候，失去了冲动，失去了本能，就连维系日常都做不到。现在被陌生男人简简单单摸了几遍，就一趟趟地出水，这也太奇怪了。他纠结着，心中有了些懊恼。这么想着那种冲动似乎又冷淡下去，逐渐萎靡了。
我笑着看他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也许他需要一些引导。
我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让他能够看见我。我靠了过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逐渐缩短在鼻尖，即将触碰的时候，他微微侧过脸，滚动着喉咙，不敢望过来。
“闻舟，不……”
我撑住他下巴的手直接按上了他的唇峰，反而靠着极近的距离，把另一只手探进他大敞的领口，手指挂在边缘猛地向下一拽，衬衫的纽扣承载不住那样的力道，直接崩裂开，露出锁骨侧下方一块不正常的暗红色疤痕。
“这里，发生过什么。”
“没、没有什么，是我不小心。”
“真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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