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我……我怎么知道是谁。”江玄舟不满道,看向站在旁边的慕清明,“你又为何会出现?”
“我也去京城。”
“那我们一道吧!”吕海棠的眼睛晶晶亮看着他。
数月未见,可她却仍然如火般的热情,他的心冷不下来,原本要拒绝的二字变成了一个字。
“好。”
风雪渐小,三人才上路。原本的马车以及随行的车夫都已失散,不知道慕清明从何牵来了两匹马。三个人两匹马,慕清明一匹,他二人一匹,可谁想原本壮的跟头牛一样的吕海棠此刻却眼前花白,一摸额头烫的跟火烧一样。
昨夜本就拉了个半死不活双腿发软,又背着江玄舟被人追杀,待逃脱之后不顾风雪去捡柴火。此刻坐在马背上,松懈下来就开始病了。
“海棠,海棠?”江玄舟轻轻拍了拍她红扑扑的脸,手中的缰绳都差点握不住。他一人骑马还行,再带一个病人就有点吃不消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晕。”吕海棠眼冒金星,感觉整个脑袋都里有一团毛线般混乱。
没想到下一刻,只感觉自己身体悬空,被人抱在了另一匹马的马背之上。微微抬头睁眼,就看下慕清明光滑有曲线的下颚,他呡着嘴轻轻说了一句:“抓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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