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海棠!”江玄舟挥舞着手喊她,见她慢慢走近,急忙踩在厚厚的雪上帮她一起把柴火抱了进来。
吕海棠笑着对慕清明说道:“呼,外面可真冷,幸好你没出去。”她小脸被冻得通红,两只手上互相搓着取暖,上面都是红红一块块的冻疮。
虽说昨夜他出剑相救,不过几招之间就杀了那几个黑衣人。可在她心中,他仍然是那个走几步就要累的冒汗的书生。因此她自告奋勇去捡柴火,把他留在了这里照看江玄舟。
她的目光炽热温暖,见眼前的人被他看的眼神闪躲,她忍不住唇角露了笑。他于她危难之时救她,想来也并非是那样绝情绝义之人,她瞬间就不生气他当时分开时说的话了。
江玄舟投了几根柴火到火堆里,看着二人目光相撞,又不自然的躲开。听着耳边噼里啪啦的火苗,他忍不住开口道:“哎哎哎,你们还看什么呢?”
“你过来暖暖身子,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将吕海棠拉了过来,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又拿过那只被烤的焦香四溢的山鸡,拔下了一个鸡腿给她。
吕海棠边啃着鸡腿边将昨夜火中就他又遇敌之事说了一遍。
听到自己居然会中蒙汗药,江玄舟不免就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他怒道:“饭菜做的又难吃,本世子吃几口已经是给了他们面子,没想到还往里下药!你到底惹了什么人,竟要我们的性命?”
吕海棠听了最后一句忍不住跳起了脚,“我还想问你呢,是你惹了什么人!在去京城的途中设局,明显是早就知道我们会经过那里!”
江玄舟原本的锦衣华服看起来都已经脏兮兮,脸上更是残留着昨夜被烟熏的痕迹。此时他被自家的侄女吼了,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吕海棠忍不住破了功指着他的脸笑出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