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林正音回想了一下,“后来我们那里的同龄人就很少跟他一起玩了,他跟蛇玩,别人自然怕他。”看了一眼祁戈的神色,她道:“不过也没关系,我爹那个时候还是朝廷的大官,就算别人不喜欢,也没人敢欺负他。”
祁戈笑了笑,别人自然不敢欺负他,虽然林铮温和儒雅,看上去似乎是个肚子里能撑船的主儿,但骨子里有些东西是气质掩盖不了的。
她想起了林铮微笑时露出的牙齿,一颗一颗,洁白如贝。
祁戈停了下来,道:“牌子呢?”
林正音将令牌递给她,“你是还需要些什么东西吗,我陪你去取。”
祁戈没有说话,把令牌放到了鼻下,嗅了起来。
浓重的铁锈的味道,人手心的汗的味道,皮革的味道……
滑腻腻的,还有一股味道,祁戈无法分辨。
林正音看着祁戈的动作,她把鼻子深深地埋进手心里,手心中握着那块冰冷的令牌。林正音只觉得她现在像一头警戒起来的小兽。可那不过是一块生了锈的牌子,除了刺鼻的锈味,估计很难再闻出来什么了。于是她问道:“你在嗅什么?”
祁戈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望了望,走到一棵树下,伸手抚了抚树干,翻身便上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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