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蛇。
不长,是一条还很小的蛇。
在屋内照管着的老婆婆惊叫了一声,后退着去摸门。林铮有些无奈地摸上额角,道:“你可别跟爹说。”
“不说不说。”林正音手里一点都没客气,把玩着那条蛇,蛇的脾气很好,只是用尾巴缠住了林正音的手腕,没有做出攻击的姿态,她回头道:“只这一条吗?”
“管那么多呢!”林铮屈起两根手指,敲了一下林正音的脑壳。被发现了,他也就大大方方地把抽屉拉开了,从里面摸出一块牌子来,扔给林正音,林正音一手就接住了,他伸出手,林正音只得把蛇交还给他,看着那条蛇吐了吐信子,笑着说:“它刚才说什么?”
林铮顿了一下,道:“我怎么知道,我又听不懂。”
“嘁,你小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看着林铮把蛇又放回了抽屉里,林正音颇无趣地踱开了,看着手里的那块令牌,“做什么?”
“行李已经被打点好了,但是也不知道你们还缺什么,拿着这牌子,路上只要遇到官家的驿站或仓储,都能进去。”林铮说着,望着她们两个,“你们明日走,我再送送你们。”
“算了吧,我们还要赶着去玩,一大早就走了,哥你肯定起不来。别想着我们了,好好休息。回了家给你写信。”林正音说着,在林铮床前站着,帮他把被子掖好。
出来后,两人走向自己的院子,祁戈忽然问道:“你哥养蛇?”
“是啊。”林正音回答道,“从小就开始养了,被我爹打了多少次手掌心,他也不肯扔,偏说蛇跟他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