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在心里感慨岑奚是个体面人,俩人都沦落到一寒如此了,过得居然比祁戈之前一人在陆安手下□□工的时候体面多了。
肚子里被埋好香料后,兔子被放进一只圆瓷盘里,进了蒸笼。
蒸笼下铺着过了一遍水的艾叶和松针,味道不再那么浓烈呛人,反而弥漫出一股清香。
祁戈吸了吸鼻子,词语匮乏地由衷赞叹:“厉害,好香。你学做菜学了多久?”
岑奚想了想,道:“记不得了。”
祁戈缩了缩脖,在板凳上坐得歪歪扭扭的,靠着墙壁,道:“有时候听你说话,有一种百岁老人的感觉。”
岑奚笑,把汤锅盖上盖子,鲜香的鱼汤味道被阻了一半在锅里,咕咚咕咚地起着义。
他有时候觉得,祁戈是在试探,试探他是从哪里来,从多久的以后来到这个地方,让原本的岑奚消失是想做些什么。
可有时候他又觉得,祁戈是真的想知道“他”的事情,想知道“他”是从哪里来,从多久的以后来到这个地方,“他”来到这里想要做些什么。
吃过午饭,祁戈自发地抱着一堆碟子和碗去后院洗。
这里有一处小小的潭,岑奚又用竹子引了山上的活水,正好用来洗脸刷碗洗衣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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