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戈向前望去,只见几名大人带着一群孩童站在望□□的墙角下,小孩们叽叽喳喳地喧闹,除了站在孩童中间一脸平和的两名年轻男子和逗得几个小孩哇哇大哭的游一道,剩下的人都被烦得一脸邪气毕露。
其中,当然以陆安陆大嫌麻烦最为苦大仇深。
祁戈认出了那两名年轻男子中的一名,正是许久前就没了联系的贺郊,她的视线又搜寻了一圈,没找到风娘,却看到了站在游一道身边的颜淙。
颜淙个子虽然长了些,可跟贺郊带来的那一群孩子相比还是差远了,视线被挡住,他没发现祁戈他们,于是正一脸冷漠地看着游一道掏出一只毒□□,把几个哥哥姐姐吓得掉眼泪。
太久没看到颜淙了,祁戈现在看到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从一开始的放任自流、孩子高兴就好,到现在的这孩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恨得人牙痒痒,可见心境衰老如斯。
“颜淙”两个字刚滚到舌尖,只听得“吱呀”一声窗子推开的声音,祁戈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形炸/弹/炸了个满怀。
如果不是反应到在这儿的都是自己人,而且手里触到的皮肤是一把细皮嫩肉,祁戈早就条件反射地把挂在自己身上的这位扔出去了。
祁戈低下头,这才把挂在自己怀里的这位炸/弹看清楚。
“祁戈,好久不见!”风娘笑着叫道。
风娘还是小小的一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头发上坠着一串红珊瑚打磨出来的珠子,脖子里挂着海贝穿成的项链,整个人俏皮又艳丽。虽然外貌一点没变,可身上的气质却变了,不再像当年那般伪装出来的乖巧可爱,反而明媚又张扬,真实得把许久未见的恍若隔世感都冲淡了。
祁戈弯下腰,把她放下来,也笑着道:“风娘,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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