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这片桃林。”
祁戈略一低头思索,问道:“烧掉之后,其他地方的桃树会怎样?”
她问到了点子上,不过岑奚本来就没打算瞒她,说道:“这片红桃林是整张网的心脏,心脏出了血,其他部位是一定会剧烈挣扎的。”
到那时,只能看世人的反应。
祁戈想起三年前岑奚对他师父说的一句话,“难道雪族每次生事,都要陪上一个平川人么”,平川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能随时随地补上天上破掉的每一个窟窿。
平川本就是首代掌门随口胡诌出来的一个门派,皆因太过传奇,被世人口耳相传地套上了一重重的枷锁,这锁以黎明百姓为环,以深明大义为链,把他们禁锢了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历任掌门只收一名弟子,这条单薄的锁链在永不停歇的世事中风雨飘摇。
是时候让大承人自己承担起一点责任了。
她拉了岑奚的袖子,头也不回地向断崖处走去。山崖下浓浓的白雾横冲在石壁上,在深不见底的虚空中盘桓。祁戈脚步不停,岑奚也任她拉着走向那山崖边缘。跳了下去。
风声与爆/炸声同时响起,爆/炸的气流擦过脸侧与脖颈,二人在冲天的火势中加速下坠,失重感令人眩晕,岑奚的眼前却一片清明,祁戈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掌触感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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