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岑奚说个“不”字,那就是回天乏术了。
“也不必忧心太过,我用的不是岑奚的笔迹。”岑奚安慰她道。
这话听起来十分奇怪,但祁戈没再管那么多,问道:“那是谁?”
岑奚:“岑钟。”
祁戈:“……他会信吗?”
一个死去三年的人,忽然给他寄信,这似乎比信是岑奚自己梦游写的还令人难以相信。
可岑奚十分斩钉截铁:“他会信的。”
信上当然还有其他内容,但岑奚没有再继续透露了。
祁戈见他如此笃定自己师父与她师父之间的情意,也不大好说陆安是个没心没肺狼心狗肺的。事已至此,终有一大乱,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
于是她问道:“我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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