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了!”雍乐很少露出这么骄傲的表情,“我从小就喜欢,而且你看,我细胳膊细腿的,肯定不能上战场打仗,但是我去和亲肯定也是有用的啊,胡山前几年不是……出事了嘛,我可以去教他们怎么种好粮食,不至于让人挨饿……”
无忌童言听得三个人不禁莞尔。李乌羽摸了摸雍乐的头,“好样的。皇上和贵妃真的养出了个大承的好女儿。”
祁戈也逗她,“是啊,这么乖的女儿,不知道贵妃是怎么养出来的。”
“我母妃总是给我讲故——嘿嘿,我不说啦。”雍乐的眼睛灵巧地转了一圈,便垂下头去,掩耳盗铃地开始啃玉米。
“你是在吃还是在往脸上抹?”祁戈先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发现没有,于是拍了拍李乌羽,说道:“手帕。”
李乌羽摸了手帕出来,给雍乐擦了擦她的小脸,可能是擦得痒了,雍乐笑着往祁戈和岑奚身后躲,把嘴巴上的油都蹭在了岑奚身上。
岑奚也没恼,只看着他们玩笑打闹。
最后一晚过得很快,第二天,胡山接到了快信,派人出城迎接。
胡山显然十分重视,出了亲兵前来护卫,还派了十六个人抬的大轿,雍乐终于从她那被自己糟蹋得一团糟的车厢里出来了,提着裙摆,被祁戈扶着,踩上黄色的明缎,坐上轿子。
她眼风不动,礼数周全,早上早起还上了淡妆,眉心一朵浅浅的梅花,与昨晚判若两人,居然有些少女的端重。
她稳坐于轿之后,目光慢慢扫了下来,扫到祁戈他们身上时,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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