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桥川一愣,只能以另一个谎言找补:“去慈宁医院拿检查报告,顺路……”
陈宗虔又不是不知道律所到慈宁医院有多远,看他手边没有东西,笑着不点破徐桥川的那点小心思:“那好吧,晚饭出去吃还是点外卖?”
他躺着不看手机,对时间的感知很迟钝。看着窗内窗外都是一片明亮,猛然记起这座忙碌的都市不是以天光判定时间的。
“你忙吧,我不打扰了。”徐桥川说话没底气,他觉得自己很荒唐,跑过来就为了在陈宗虔办公室睡一觉。
他站起来,手上的零食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东西很烫手,徐桥川局促一刻,忽然被人拽着坐回了沙发。陈宗虔松手很快,徐桥川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那我打扰你一下,请你陪我吃个晚饭吧。”陈宗虔去订外卖,他不说话就权当默认了,留心问了喜好和忌口。
晚饭后徐桥川还待在律所,出门去趟卫生间被陈宗虔的同事当成稀罕物种,又揣了一袋零食回来。
他坐着发呆,余光都用来留意某个人。陈宗虔打电话,陈宗虔看资料,陈宗虔和同事交谈……原来他平时都是这样的。徐桥川明明比很多人离陈宗虔都要近,又觉得自己实际离得很远,有道无形沟壑将人隔在两端。
在律所待到忘记时间,徐桥川错过了返程的末班车。
他是忘了,而陈宗虔是故意不提醒,假装慷慨热心,不介意徐桥川再搭顺风车。当然陈宗虔更想告诉他,无论去哪哥哥都愿接愿送,麻烦一生也无所谓。但这些话只念在心里,还不到时机说出。
徐桥川让车子驶过信安五金再往前,一直到集镇上。
“我在这租了房子,以后不住厂里了。”他捏着安全带,从后视镜看陈宗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