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桥川紧紧攥着毯子,攥得手指都发白,等人走后才敢撇下伪装。他忘了自己几时清醒,又像一直没睡着。陈宗虔的亲近他并非无知无觉,相反,他几乎耗费所有力气才按捺住自己。
借这场好哥哥好弟弟的戏码纵容了自己的贪念,一点温柔就能让他心猿意马、浮想联翩,但陈宗虔根本和他不一样。
徐桥川知道那个人之所以能容忍一切越界,仅是因为他长得像陈星然,也真把他当作了陈星然。
再想下去难免落泪,他赶紧闭眼,深呼吸使自己冷静。门打开了,动静轻微却能让徐桥川心潮澎湃。
“吵到你了?”陈宗虔看到他动了动,掀开毯子露出个半个脑袋。徐桥川摇头不说话,看着人朝自己过来,立刻从沙发起身,并顺手把毯子叠了。不爱看他拘谨,陈宗虔宽慰道,“放那吧,没事。”
徐桥川接过一个小袋子,里边是一些虾条、水果干之类的零嘴,还有罐低脂酸奶。
这是从姚灿那讨来的小玩意,他和弟弟分别十几年,不知道小然口味变成什么样,就各种都挑了些。他之前在车上放过水果糖,但徐桥川一次也不碰,应该是不喜欢。
突然收到投喂的徐桥川愣住了,陈宗虔坐在他身侧,看反应试探着问:“这也不喜欢?”
“也”是什么意思?徐桥川游移不定地拆了袋虾条,觉得吃独食不好,又分去给身边人一袋。
陈宗虔心底阴霾扫净,他最近忙着许多事,想去看徐桥川也抽不出时间,不想今天人自己过来了。问及原因,徐桥川却光吃零食不回答。私心想逗弟弟多说两句,他故意说:“是来找我玩的吗?”
可能虾条吃多了,徐桥川觉得喉咙微微发痒,他瞥了眼陈宗虔,摇头说自己只是路过好奇,然后被好心的姚律师领到这里。
“啊……你路过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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