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但也纵容这荒唐的一切发生，不是因为爱或喜欢，仅仅是出于愧疚。
“陈宗虔，你不明白吗？我想要的是你。”
那是他的弟弟，需要他补偿的，需要他赎罪的。陈宗虔曾经做出誓言，只要人能够回到自己身边，他会给陈星然所需要的一切，这一切当然也包括自己。
“插进来吧，你让我满意……我也会给你快乐。”徐桥川将腿缠得更紧，几乎推着人一寸寸挤进自己的身体。和坐下去的感觉不同，陈宗虔抱着他，紧扣着自己的腰身，把性器楔进最深处。
他被吻着脖颈，吻到锁骨，再到心口上方被螺丝刀刺出一个血洞。这里曾经很痛，现在却被人舔舐着。徐桥川身下被反复顶弄着，陈宗虔进入很凶，全部都奔着要他满意去。
“陈宗虔，我好喜欢你，就算……也喜欢。”徐桥川后背贴在洗手台的镜子上，冷得他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可这些话是他一厢情愿，陈宗虔沉默地插入他的身体，并不回应他。
在说到“喜欢”两个字时，阳具撞得徐桥川身下瞬间失力，小腹吃紧，他被快感弄得腿根痉挛，脚趾都蜷在一起。自己的性器硬硬地戳在陈宗虔小腹，今晚射过太多次，现在已经吐不出精液了，只有前端还不断吐出稀薄浅淡的水。徐桥川难以自控，仿佛失禁一般。
“我好难过，情愿死在你身上。”徐桥川抱着他落泪，但陈宗虔听不得那个字。
他捏住那个人下颌，使其仰面看向自己。徐桥川脸色不再苍白，因为动情、浴室蒸腾的热气，一切都把徐桥川从脸到胸前熨出暧昧的粉色。陈宗虔陡然生起邪念，如果徐桥川不是和他流着同样血液的弟弟，那一定是世上最艳丽的人。
也不是平常不美，而是这分绝色不该给他自己。可他也不想看到徐桥川向别人张开腿，掰开臀瓣邀人插入，不想看到徐桥川和其他人亲吻，流着泪说难过。
算了，都给哥哥吧，如果哥哥也能把他的难过带走就好了。陈宗虔把手从他那束纤瘦的腰上放开，徐桥川身体里的水太多了，陈宗虔擦不干那些眼泪，看他哭得眼睛通红，睫羽上全被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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