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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抱我吗?不想操我,不想和我做爱吗?”徐桥川再也做不出那副乖巧的样子,他不爱笑,脸色平静地说出这些,却让陈宗虔更加难过。徐桥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忘记了……你没有病,不会有这种恶心的欲望,如果不是万艾可也硬不起来。”

        “你为什么也和他们一样……”徐桥川眼角滑出一滴泪,陈宗虔和他额头相抵,离得很近,呼吸都分不出彼此。陈宗虔也在发抖,判断不出这是恶心还是难过。

        眼泪被人吻走,徐桥川感觉像昏睡过去,做着最怪诞的梦,但触感太真也太清晰。陈宗虔舐走那点泪,刚刚那个吻就是这种苦涩的滋味。

        把人抱进浴室,他用花洒把徐桥川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斑冲洗干净,热气蒸腾,徐桥川的脸在雾蒙蒙中水汽里变得很透明。等他看清楚时,人已经不知道哭了多久。

        “对不起,对不起。”陈宗虔感觉自己的心在承受酷刑,那团血肉不过拳头大小,脆弱不堪。能被一点泪腐蚀彻底,被几句话刺得破碎,“我错了,我都弄错了,可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不知道你怎样会好?”

        “什么样才算好?”徐桥川歪着头问,和水一起沿着腿根流下的还有陈宗虔射进去的精液。两腿酸软,站着很艰难。陈宗虔伸手搀了他一把,仍扶不稳,索性把人推到洗漱台上。

        徐桥川张开腿,把自己疲软的性器拨开,露出水色淋漓的后穴。陈宗虔站在人腿间按捺隐忍,药效未过,下身孽根还硬邦邦杵着。徐桥川把他的手勾了过来,往自己身下去带。

        说话很不客气,字字句句都牵着陈宗虔的神经:“你射进去的,不帮我弄出来吗?”

        之前被绑着,一切都不由自己,现在手指真正被含进去了,那里比想象中的更会吸。徐桥川身上很凉,体内却热得过分。在那个湿润又柔软的地方,陈宗虔碰到了润滑剂和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很多,弄不干净了。

        手指模拟着交媾的动作,陈宗虔按到凸起的一点,肠道敏感得不可思议,手指瞬间被紧紧绞住,逼仄的穴道里挤出黏腻白精。

        徐桥川曲腿勾住他腰身,如蛇一样和陈宗虔纠缠,把人带着更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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