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是风月老手,见花间面色潮红眼神朦胧如一汪清水,便沉下身子,一指探入花间后庭。
那处从未遭异物入侵,骤然承纳他人在其中扩张实在过于刺激,花间心中羞愤愈发强烈,却又渴望道人能进得更深些,止住他穴里难耐的痒。
道人见花间并无不适,便又加进一根手指,快速抽插。
花间惊呼出声,双手迷茫地向外抓取,想寻找一个支点。道人倒也没什么坏心思,空闲的手与花间十指交握,低头轻轻吻住花间,配合着探索他后穴的频率与花间缠绵。
花间被亲得意乱神迷,涎水吞咽不及,在两人口舌间牵出一条淫靡丝线,还有部分顺着花间嘴角流到他披散的长发上,又被道人擦去。
抽插片刻,花间忽然惊呼出声,道人微微一笑,知道是撞上了骚心,便又朝那处使了使力。不料这刺激太过强烈,花间面前一片白光,仿佛电击一般。吓得花间耸动着身子朝一旁躲去,把兴致正浓的道人晾在那里。
道人倒也不恼怒,拿花间褪下的外袍擦了擦手,将人轻轻搂住,好说歹说又哄回了床上。
花间内心纠结万分,后庭深处还留着难耐的骚痒,可被人肆意玩弄实在羞耻,倒让他有些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一抬头,却看见道人顺来自己书桌上那只白玉长笛,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花间心里不妙,道人却有些急不可耐地分开他两腿,将那玉笛在穴口比划比划,慢慢推了进去。
那玉笛比手指粗上一圈,材质冰凉,又进得极深,一时竟然平复花间深处难耐的欲望。可玉笛毕竟是死物,硬邦邦地捅在里面,也不通运动,总归差点意思。
道人松开玉笛,观赏起那含着白玉长笛的嫩红粉穴,穴口软肉一张一弛,竟然在自行吞吐穴中死物。而瘫倒在床上的花间全身赤裸,酥胸上一片淫靡红痕,嘴唇被嘬得通红,像是烂熟的红樱。道人伸手弹了弹花间穴口,身下人立刻惊叫出身,继而嘤嘤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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