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此刻也不愿做什么君子,褪去亵裤露出两腿间勃发的阳物。
花间被那东西的尺寸吓得不轻,岂料道人将他抱下床,让他跪伏在自己腿间,而那怖人的家伙正杵在花间脸颊上,带着男人阳刚的气息,吓得花间不敢正眼直视。一抬头,正对上道人期待的眼神,花间顿时了然,张开嘴喊住那东西的顶端,任由那物在自己口腔中活动。
道人把住花间肩背,嘶了一身,让花间放松些。花间此刻被前后夹击,脑子浑浑噩噩,只能张开嘴,伸出舌头顺着那东西的纹路舔过去,又乖顺地含住下面的两颗卵蛋轻柔抚弄。
花间低趴在地上,臀部却高高翘起,穴里的白玉笛一半露在外面,上面坠着的一条火红的缨子随花间的动作而抖动。从旁人的视角看去,倒更觉得夹着笛子的花间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羊,正放下姿态朝主人乞食。
不一会花间便觉察到口中那物愈发肿胀,像是即刻要喷发,只好抬头征询道人的意思。岂料道人雷厉风行般将花间抱起,拔出他穴里已被含得温热的玉笛,阳物笔直闯入那潮润的后穴运动起来。
花间被骇得不轻,只能握住道人双臂支撑身体,却又被那人激烈的动作带动,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好似乘在波涛中的小舟一般,时而高抛入空,时而深潜下沉,周身不受控制,只能随着道人的节奏迷失自我。
“慢些,慢些……唔啊,受不了了。”
道人只顾埋头苦耕,丝毫不顾及花间的哀求,激烈地操弄怀中人柔软的花穴。
“啊啊啊————”花间此刻被欲望折磨顾不得脸面,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冒,“相公,相公肏得我好难受,再深些————唔啊”
道人哪里听得这话,擎住花间两瓣肉臀重重向下按去,阳物也随之进得极深,花间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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