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真少爷是天上月,他这位假少爷是人造星,两相对比之下,真是令他感到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如今仲恺星被不知情的仲恺月当做一个脚凳使用,他既觉得屈辱难忍,又觉得这是自己应受的。

        毕竟是他夺走了仲恺月仲小少爷的人生的前二十年,卑鄙猥劣,仅仅是当两个小时的脚凳岂能赎清他的罪行?他就该余生都给仲恺月小少爷当牛做马,为奴为婢,跪行伺候才对。

        被物化成脚凳的第二日,仲家来了客人。

        客人是个政客,五十岁的年纪,身材有些过于肥胖,他坐在沙发上,刚好看着茶几底下有个脚凳,便直接双脚踩在脚凳上,他坐了足足半个小时,便也同样双脚重重地踩在仲恺星的背部足足半个小时。

        仲恺星听着仲父同客人的谈话,他们言谈甚欢,谈笑之间,华国的格局今后又改变了一分,他只觉得屈辱,他被一个陌生人当做脚凳使用,这种低贱的感觉令他感到难过,感到难以忍受,可一想到这份难忍的屈辱是父亲大人给他的罚,他便可以忍下去了。

        被物化成脚凳的第三日,仲家的长子仲恺夜在美国的出差结束,他回国到家了。

        “父亲大人,弟弟呢?得知他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后,您如何处置他了?”

        仲恺月刚一回家中,他看着一楼的客厅内,仲父正在看一场直播球赛赛事,双脚交叠踩在一张黑色乳胶脚凳上,他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过来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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