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仲恺星便一直既期待又恐惧,他既期待明天的到来,又恐惧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早晨八点,仲恺星已经被制成了一个全封闭真空乳胶脚凳,脚凳的外观看着同寻常的脚凳丝毫无半点差异,四四方方的长方体,不知情的人看来,定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脚凳,实则内有乾坤。
长方体形状的黑色乳胶脚凳内,仲恺星呈现出一个跪趴的模样,他的手腕和胳膊被皮质束缚带紧紧缠绕住,他的脚踝和大腿根同样如法炮制,被皮质束缚带紧紧缠绕住。
他的身体被另外较长的几根皮质束缚带给缠绕缩小到了极限,他的脑袋上戴着一个黑色的乳胶头罩,头罩近乎于全封闭,只有鼻孔处开了两个小孔可供呼吸。
他被彻底物化成了一个脚凳,三天的时间,他都需要待在脚凳中,他的嘴巴里含着一根胶管,胶管连着一个真空食物袋,里面装着三斤营养全面却无半点味道的流食,他可以吃流食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被物化成脚凳的第一日,仲父丝毫没有使用过这个人体脚凳,反倒是仲恺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坐在沙发上打电子游戏,双脚踩在黑颜色的皮沙发同款颜色乳胶脚凳上,使用了两个小时脚凳。
仲恺星虽然看不见踩在他背部的双脚的主人是谁,可他隐约听见了几句仲恺月和仲父的谈话,因而,他明白了,今日使用他这个人体脚凳足足两个小时的,是真少爷仲恺月。
假少爷仲恺星的背部被真少爷仲恺月的双脚重重地踩着,当做一个脚凳来使用。
真少爷丝毫不知内情,只一个劲儿的专注着玩手中的游戏机。
假少爷却是内心五味杂陈,他觉得仲恺月被他偷走了二十年的锦绣人生,还能够考上华大这种在国内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实在是太过于优秀了,反观他自己,一无是处,只能在父亲大人的庇护与支配下活一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