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觞r0u了r0u自己的脸，一张好看的面庞被r0u出了些许红晕，看起来莫名可Ai，他笑了一下，「高兴的时候才会笑。」
「哦，所以你想说的是你现在很高兴？」亦锡说，「还是想说我随时随地都很高兴？」
「因为你刚才并没有很高兴，但你笑了。」际觞说着，收敛了笑容，「你似乎时常如此。」
「你又要怎麽知道我高不高兴？」亦锡笑着问他，「我笑了，为什麽会觉得我不高兴呢？」
「没有必要。」际觞忽视了他的问题，说道：「不悦的时候笑实在是非常诡异。」
「啊。」亦锡在刹那间冷下脸来，「所以呢？你想表达的是什麽？」
他真的不悦了。
笑不笑这件事很重要吗？
这人以为要笑出来是很容易的事情吗？没有人回家的时候也好，他爬上高楼的时候也罢，哪一个瞬间他没有落泪的冲动？
但他表现出不悦有用麽？有用的话他早就撒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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