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际觞果断摇头。
「真让人失望啊。」亦锡笑道。
际觞盯着他的脸，道：「有件事我先前就有些纳闷了。」
亦锡回望他，一双紫sE的眼睛炯炯有神，眉毛一挑，「现在有点想睡了，不谈正事。」
「琐碎小事而已。」际觞说。不觉得对方真的会有「想睡」的一天，八成只是单纯懒。
「哦——」亦锡提起了些兴致，「那你说吧。」
「为什麽要笑？」
亦锡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他问：「不然要很凶吗？还是要哭？嗯？」他忍俊不禁，「笑你也有意见？」
「很怪。」际觞稍稍蹙眉，一本正经地说。
「不是。」亦锡笑出声来，「我笑你也有意见，那我该摆出甚麽样的表情？和王景珏一样面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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