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一遭,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嘛。
哑嬷嬷回屋去了,贞阳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儿,肚子叽里咕噜乱叫,还有点灼热感。
原来饿过头,真的会烧心啊。
她吸吸鼻子,抬脚拐进耳房,红泥小火炉上煨着一砂锅粥,是给她留的饭。
盖子揭开,热气腾腾。
饱满的白米粒上堆着薄薄一层肉糜,贞阳叹口气,阿娘又把菜里的肉挑出来给她留着了。
她从另一个火炉上坐着的壶里倒些热水洗了手,这才抄把木勺蹲在炉边开始吃粥。
肉糜和白米粥混在一起,不知哑嬷嬷热了多久,已经烂的没有任何嚼头。
给没牙的小孩吃都没问题。
贞阳吃着吃着,忽然想起如芳说的“娘娘她坎坷半生,吃了许多苦,您作为女儿,难道还要母亲晚年也不得安享,继续呆在离苑受苦吗?”
她其实很幸运,不管前世今生,遇着的母亲都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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