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着病,脸色灰败,嘴角不见往日温柔笑意,横眉立目斥责人的模样,陌生得很。

        贞阳吓懵了。

        呆呆站着,眼神定定的,一句话也发不出。

        哑嬷嬷在旁瞅着事色不对,忙上前揽着贞阳走到院子里。

        阳光下,贞阳黑漆漆的眼瞳里没有亮光,小脸雪白一片,掌心冰冰凉,没有一丝热度。

        哑嬷嬷心痛地抓起贞阳的手,来回摩挲揉搓,好久才暖过来。

        指尖粗糙的温热传至四肢百骸,贞阳渐渐回神,对上哑嬷嬷慈爱的目光,她忍住鼻酸,轻声说:“嬷嬷,我没事,您回屋看看阿娘吧。她还病着,一会儿怒火攻心,别晕倒了。”

        哑嬷嬷面带担忧,贞阳扯出一丝笑:“我真的没事,你去吧,我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过会儿就回去。”

        她是委屈,她是生气,但当女儿的,谁没被妈妈批评过呢?

        上辈子,她妈还常因为她考试不及格,扯她耳朵骂笨蛋呢。

        她就是……就是觉得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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