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白皙的后颈,一时恍然,她竟然真的住进来了。
也许是酒的作用,也许是她的存在,他觉着胸口涨热,还有点口干舌燥。
按住额头安静坐着平复了下心神,他起身自去浴房洗漱,也没叫人。
贞阳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抠着窗棂的手指用了劲儿。
须臾,他推门出来,原先的官服换了,只穿着素白的寝衣,衣襟半敞,露出胸口瓷白的肌肤。
他走到榻边,一手撑着窗棂,弯下腰,凑上脸含笑问贞阳:“闻闻,还臭不臭?”
贞阳怀疑他是用冷水洗的澡,因为他的胸膛一贴上来,就有股寒气直往她衣服里钻。
她小心翼翼转过脑袋,对上他尚带着湿气的眉眼,不自在地挪动屁股,缓缓摇头:“不臭了。”
确实不臭了,他虽在浴房没待多久,但身上的酒气的确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吐息都清新洁净起来。
汤镜朝她伸手,“那咱们安寝吧,小皇女。”
“安安安安寝?”若非他撑着窗棂的手臂和高大身躯将贞阳困在榻上,她此刻大概会跳起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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