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对于他来说已经算得上主动勾引了,须佐之男在性事上可以说是一张白纸,一片空白。
“……须佐之男,”
黄金兽全凭本能行事,就像这次,他自知失言,于是笨拙地以为只要自己分开双腿,乖乖挨打,就可以被荒再一次送上舒服的顶端。
“你猜,是谁指引我,又是谁在教导我?”
“啪!”
第三下,也是最后一下。这次荒毫不留情的使了全力,还挑准了最敏感的肉珠打,这么要命地方被扇了个满怀,只一下就能让蒂珠充血挺立,颤兢兢的卧在穴口上方。
这下扇的太狠,剧烈的疼痛与羞耻的欢愉让须佐之男没忍住尖叫一声,哪有之前自己抬腿挨扇的乖巧模样,在荒怀里乱扭,拼命想逃离丈夫的手掌。
“呵,说话。”
“啊、啊哈……是我,是我,”他失神的看着丈夫,被他托住后脑勺索吻,须佐之男被亲的七晕八素,口齿不清地主动认罪:“是我主动勾引的荒。”
荒也知道这次玩的过分了,他们接吻的时候须佐之男还在不停的掉眼泪,他哭的时候不太爱出声,眼泪却来的便宜。
须佐之男戎马半生,平时刀光血影里来去惯了,断肢碎尸的痛楚也是寻常。但偏偏这样说一不二的凶神到了床上,却是个对他的丈夫百依百顺的可怜模样,眼下流的泪,全部都是他自己亲手纵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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