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拍拍须佐之男的后背,他摇摇头,伸出舌头又勾得了一个亲亲。

        满足丈夫欲望是妻子的义务。须佐之男前一秒还哭得停不下来,被荒抱在怀里亲一亲,那些小心思就又出来了。

        比黄金更珍贵尊荣的眼睛一眨,仗着自己神躯恢复力好,手就记吃不记打的向下探去,胆大包天的黄金兽一边握住了神王那里,一边还要不关己事的无辜歪头。

        “……须佐之男,已经够了。”

        这就是结束的意思了,荒摸摸须佐之男的耳垂,垂下眼睛拒绝道。

        他从来没在床上那么对须佐之男过,他是荒在一千年里反复拿心血去熬出来的一粒种子,好不容易开出小小的花,他总是担心自己哪里呵护不周,哪怕须佐之男再三强调自己没事。

        再强大的躯体也会受伤,再细小的伤口也需要愈合的时间。

        荒不知道在不同世界往反的一千年里,须佐之男身上的伤口好了没有,但半夜梦醒,哪怕这人就躺在自己怀里,他还是经常会有一种胸口空落落的感觉。

        这倒有点像当年他沉进海底的滋味了,虽然神王早不再害怕冰冷的海水,但是……

        荒有点强硬的捧起须佐之男就要低下去的脸庞,他微微摇头,不赞同道:“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须佐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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