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我?”
手掌划破风声,狠狠扇下。只不过一掌就把须佐之男打得咬唇呻吟,上边口水亮晶晶的漫出嘴角,下面腿根痉挛,花唇吃痛颤抖,往外小口小口地吐淫水。
“呜!”
“须佐之男,噤声。”
本来只是对须佐之男刚才挑衅的一二回敬,可荒却被勾起了兴致。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床上进行这样的尝试,须佐之男面上不太情愿,可看他高高昂起的茎体,和荒掌心濡湿的粘稠水迹,荒心领神会。
野性不驯的黄金兽显然也在其中尝到了乐趣。
这种带有些许强迫意味的性行为让须佐之男又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鼻翼翕动。他要被丈夫像这样的狠狠教育了,这种又下流又可怕的猜测吓得须佐之男就连眼里也重新酝起一点水汽。
“教导我?”
“啪!”又是一下,手掌所到之处,私处泛起一阵火辣又沉闷地钝痛,本来就是被强行催熟的花在疾风骤雨里红怯怯,肥嘟嘟。
但痛归痛,爽也是真的爽。须佐之男不顾自己被打得还躲在丈夫怀里战栗,就更主动的向外伸开了腿。
他甚至还用手从自己腿弯穿过,高高架住,一双泪眼食髓知味地去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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