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唯唯诺诺:“是吴阿爷难得说起想吃香瓜,我们便去施水河旁的地里摘了一个香瓜。哪知吴阿爷才吃了一小片就变成这样了……”
“香瓜?”燕清安转头,果然看见一侧木桌上有一颗被切下一小片的香瓜。她心里有疑虑,复又问道:“还有谁吃过香瓜?”
小厮挠挠头,努力回想:“再没有了。这时节地里的香瓜还没有熟透,加上今年这般光景,若非吴阿爷突然提到想吃香瓜,那片瓜地许无人能记起了。”
燕清安叹了一口气,认真同大夫嘱咐道:“这个瓜许是有些问题,千万不能让患者再食用此类食物,若你们所说的施水河旁还种植了其他作物,一定记住,切不可食用。”
见大夫一一诺下,燕清安领着宗练走出医馆,宗练见燕清安此刻神情凝重,也不再同之前一样不正经:“是否需要派人手?”
燕清安侧眼看他:“是。你即刻书信一封给师父,至少派二十名人来此,让他们在施水县侦查,以施水河为中线,将患有怪症的人家标注出来。”
“你也觉得施水河是一大疑点?”宗练用手摸摸下巴,回想今早所见的一起:“怪病并非重点,最重要的还是找出病因起源。我这就去写信。”
她点点头,注意到一直默默无言的梁子谨,心中顿生想法:“梁公子,你若方便,便随我一道前去施水河一趟可好?”
哪怕她现在还不知道梁子谨到底有什么能耐,但是既然何怿能想到让他来帮忙,必然是有她所不知的过人之处。
梁子谨微微颔首,算是默许。燕清安明显能够感觉他对她态度有所好转,尽管他一如既往惜字如金,好歹敛住了他最初对她明显的敌意。
施水河横贯整个施水县,宛若一条福脉养育着整个施水县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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