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膝头的手攥紧又松开,稍稍偏头,挨了一挨你的发顶又分开了。
但实际上你的下次比你想象的还要久一些,原因是你在这些时日里遭遇了一件意外,那个意外在同一世界线的一家三口篇已经进行了阐述,因此你家里正当一地鸡毛的时候,你也狼狈了许多时日。
真是不敢相信,你从这个招待所离开的时候还是好端端的少女,回来的时候就变成扶她了。
你终于在家里周转完才想起自己答应过干吉要再来看他,于是你几乎是匆匆地在一个闲暇的下午准备出门去看他,顺便道个歉。出门前,你的养父左慈拦住了你,前些日子你和他在冷战他未曾提过,如今关系缓和下来他便不再计较。
他揭开你衣领,咬破手指用血在你锁骨下面画了一个符咒,指尖轻轻一点,那血便渗进了你身体里,他说:“最近你身上总有些不干净的味道,我为你缔一个护心咒,你如果遇到邪祟之物会护你周全。”
你不作他想,你的老父亲一向为你操碎了心。你点过头就应好,便提好鞋出了门。
待你钻过环环绕绕的巷子已经是气喘吁吁,站在招待所门口看着里面如木如石的干吉,不太好意思地说你最近有事来晚了,之前说的还作数吗。
他面色不是很好,实际上干吉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算今日你会不会来,次次都算到你不来,但他次次仍然等一天,当你真的来了他似乎也很难责怪你或者为此感到惊喜。
但他说还是作数的,你上来吧。你跟着他默默上了楼,他将你带到楼上一间昏暗的房里,让你坐下或者趴下都行,你便盘着腿背对床外坐下了。
他不久便将手放上了你肩头,那手是微凉的细瘦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摸过你的肌理,确认它们在什么位置,他说你比我想象的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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