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那两袋肉丢到干吉面前,然后踹下高跟鞋,自顾自蹬蹬跑上了楼,只想离这气息远些。

        干吉并不说什么,他知道他不说张修也会发现的,因为那个女孩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找自己,他从第一次遇见那女孩时就对二人之间势必有所纠缠早有预料,张修生性诡谲多疑,迟早也要发觉这一切。

        事实的确如此,这段时间你的养父向北远游,只有史君在家看顾你,你便常常有意走招待所门口过,张修也在的时候你就不太敢凑近去,而只是远远地与干吉会心的笑。张修不在的时候你就悄悄走进去,和干吉攀谈,聊聊最近发生的事。

        这成为了你生活里的一个部分,不过有时看着干吉欣然望向你的样子,你会觉得或许和你待在一起几乎是他的全部。

        有天,你仍然坐在他身边,倚在他肩头望着头顶破落的天花板,而他正正地端坐着,靠在他微凉的身躯上很舒服,使你几乎昏昏欲睡。

        忽然他说道:“最近,张修大概都不会下楼来,你可以随意来找我。”因为张修在蜕皮,会变成原身,窝在阁楼许久,褪下来的皮要五个大垃圾袋才能提走。

        你从他肩上被震醒,未深究为什么张修不会下楼,只是下意识点头调笑他,说来找他玩什么,他只会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找他来按摩吗。

        他变得局促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耳朵泛起红了,你听到他说:“我有在学……你如果想要的话下次来我可以给你按按肩膀和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好像巴不得自己从来没说过一样紧紧闭上了嘴。

        你有些讶异,你觉得他其实算命更厉害一点,至少每次你考完试来问他这次自己考的如何,他都猜的蛮准的。

        但是你还是说好,笑了一笑,说下次来找他就给你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