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搂着他滑腻的腰身,闭着眼伸着舌头扫过他的口腔和上颚,他口中那枚眼珠被你舔得害羞地躲闪,却仍然围着你舌尖打转。

        结束交缠时,你们俩都气喘吁吁的,分明已经沐浴在血光中,你仍然感觉他被你亲的面颊绯红,双眼朦胧,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人。

        他将手摸进你衣襟,冰凉尖锐的指尖像是刀尖划过你腰腹,直摸向你身下,触到你悍然高翘的硕挺阳具,他反倒愣了一愣止住了动作。

        “为什么你有……”他难得有些茫然,不过很快缓神过来,大约是想到他自己甚至不是活人,你一个女子长个几把好像也没有那么奇怪,于是继续朝下摸去,嘴里柔声说道,“原来文郎还给我准备了意外啊……”

        你如果现在脑袋正常的话肯定开始编瞎话解释了,但是你目前处于一种半清明半混沌的状态里,眼里有时看见你和他是新婚的夫妻在弄玉吹箫,有时看见满地的血水在你们身下流淌,一时也无意在乎他的惊诧。

        你只是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胯,在他手心里磨蹭,沉重粗直的性器被他笼着,熟练地套弄,肆意拨动着。

        他亲亲你的脸颊,轻声说文郎快回来吧,我好想你。他将你的性器握着引向他大张的穴口,你的冠头沿着那肉蒂滑下,擦过肉阜时扯出一阵粘腻的水声,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裹贴着柱身,好像上面有无数章鱼的吸盘一般黏连着你。

        刚被一群人滋润和喂养过的肉穴还贪婪地收缩挤颤着,好像还未吃饱一般,时不时有新的淫液从屄口倒流而出,啪嗒啪嗒落在身下的血水里。

        他将你的性器对准穴口,随后一双手就乖顺地伸下去,掰开了那身下的肉瓣,那肉洞被牵连着扩张得更大,甚至能看见里面艳红的骚肉正蠕动着。

        你脑昏脑胀,看什么都不真切,连他的昳丽面容都窥不清万分之一风采,唯有那口穴,你奇异地产生了些归属感,仿佛只要和他融为一体,就归到了属于你的温暖港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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