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管不顾王粲有没有反应过来了,果决地去脱杨修的衣裳,他此时是真的不太好受,连发冠歪了都未曾留意,把身上衣衫扯得凌乱不堪。天知道他怎么会穿那么繁复的衣裳,等你把喊着好热的他衣服全扒光的时候你额头上已经渗出薄汗,身下的杨修意识不清地凑上来缠住你的腰,在你身下不断乱蹭着,好像隔着裤子就想把你的性器塞进他里面去。
他身下的性器高高挺立,几乎贴在小腹上,再下方的花穴更是泥泞不堪,和平常那副艰涩的模样完全不同,肉缝几乎是空虚着渴求肉棒的插入。
你也不管王粲看没看着了,露出自己勃发的肉棒,硕圆的龟头往杨修的阴蒂上狠撞,撞出他几声浪叫,性器在他的肉缝中来回滑动着,很快也被包裹上一层黏腻的蜜液。腰上稍微一用力,性器就毫无阻碍顶进了穴口里。
甬道内里的淫肉群群蠕动,吮吻着你插入的粗壮性器,深深浅浅的褶皱紧紧夹绞着,里面胡乱泄出些欲求不满的淫乱汁液来,让你进出得毫无阻碍。
他唔唔啊啊的叫着,手指在你背上抓出好几道血痕来,你也不能分心在意。你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当你的老二支配你的时候那它就变成了你的老大,感觉浑身都已经麻木了,唯一剩下知觉的就是留在杨修身体里那一截,每次进出的时候被肉壁夹紧抽动的感觉被格外放大,你一辈子也不想离开那里了。
骚甜的气味环绕在鼻尖,你插在穴中的性器反复碾磨杨修的骚心,他的腰身都跟着你晃动,床吱呀吱呀作起响来。
或许是药效让杨修变得更加敏感,也可能是他在胡乱间又被你操又自己抚弄着身前的性器,前后刺激太盛的缘故,不过一刻钟他便哭叫着射出来了,淫水从肉道深处淋漓地浇在你的阳具上,你还没泄身,感觉还差的远,想再顶弄就听到杨修哭着喊着说等一下等一下,要不行了。
你只好先抽出性器,随着你的动作,穴中的淫汁已经装不下了,一股股地溢出来,落下一滩晶莹水光在榻上。
你这才抬头去看王粲,说实话你觉得他就算没被这春药弄死,看到你和杨修做爱被吓死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你刚才实在无心关照他,这时候才想起他来。
不看不要紧,一看你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原本端方正直的一个人,这时正眼神迷乱地望着你与杨修的方向,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你好像看到他的手在长衫下的某处进进出出,面上还因总是不得要领一样微微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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