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言语,坐在座位上喝茶,气氛有些凝滞,但王粲似是并不在意一般接续着刚才和杨修的话题,杨修大约刚才还能高谈阔论,看到你来才有些含糊其辞。你不太想参与这些,决定还是先把绣衣楼的事情了结。

        期间小二来上过几次酒,你原本是喝茶的,在三人的氛围下也小酌了几杯,杨修渐渐也放松了,聊到些趣事就开怀大笑,酒更是吨吨吨得灌,王粲身体不好但谈笑间也喝了几杯,喝猛了还咳两声。

        渐渐你觉得该出门去看看船上了,站起身来刚想和王粲与杨修告别,便忽然觉得一阵晕眩,浑身燥热难耐,汇聚在了身下一处。

        你心想,坏了。回头一看杨修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同你一样身上染了药效,王粲喝的少些,但面色也变得酡红,趴在桌上,眼神间染上了水色朦胧。

        估计是刚进船就露馅了,激起了小二的警惕,你们刚才推杯换盏的时候估计已经偷偷给你们下了药,现在做什么都晚了。你气的抬起酒壶往地下一摔,忍着燥热转头过去扶起杨修,你说德祖你怎样,酒里有药。

        他的酒劲和药劲大约是一起上来了,你看到他身下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抬头望向你的眼神是只有你们独处的时候才有的依恋与渴望。他看到是你,似乎也忘记了王粲还在旁边了,攀着你的肩凑头上来吻你。

        你不得不回应他的吻,等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王粲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你们,他似乎更加承受不了这药力,说话也含含糊糊的,说广陵王与德祖原来竟是这种关系……说完就倒了下去。

        你只好又去看他,他神智清醒些,但身体受不住,春药带来的热力使他满身是汗,领口被胡乱间拉开,露出苍白瘦削的胸膛,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看到胸前肋骨清晰可见,锁骨处还有一颗小痣。他扯着你的袖子说:“我曾在书上听过此种春药……唔,需得消解药力……才能清醒。”

        你真怕他死在这,毕竟他平时看起来就好像马上就要倒下了一样,暗暗骂那店家下什么药不好,非要下此等春药,更骂自己怎么上船就露了马脚。

        你喝的最少,是唯一还清醒的,伸手越过王粲的双手架着他搬到内室,又把哼哼唧唧一碰到你就胡乱亲上来的杨修拖进来,内室里有一张装潢华丽的大床,王粲躺在上面格格不入,杨修倒是和这张床很合适。

        你和王粲毕竟没那么熟悉,看到他情欲溢出的模样还有几分尴尬,只贴着他说王公子自行先稳住,德祖摄入药物过多,我需得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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