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下身一片酸软,那里从来没有被开拓过因为他遇到的大多没那个本事,如今有机会了自然是无尽的索求,扭动着身子直要你顶入那两片小小软肉包裹的小嘴中去。

        你呼吸粗重,渐渐也遂着他的心意向里缓缓顶弄,换着角度试探着。直到那小口周遭全都放松下来,猛地向上一挺腰,除却龟头将一截柱身也插了进去,将宫口顶出一个圆圆的口子。

        身上的人惊叫出声,腹部迅速起伏着,大喘着气,不自觉伸手去摸着自己的小腹,好像想要隔着肚皮摸到你狰狞地插入其中的性器一般。

        你咬牙紧紧掐住他的腰身,将他不住托举起来又落下,一截肉棒就反复地在他的子宫内捅插、碾磨着,你只觉得里面比甬道还要更温暖潮湿,宫口的骚肉紧紧地吸吮着卡着它不让缝隙闭合的肉棒柱身,挤压得你爽利得不行。

        他发着气音轻声呼喊,胡乱地叫着好爽,要捅破了,快感从酸麻的宫口直往上涌,逐渐遍布了四肢百骸。

        他紧夹着穴肉绞缠柱身,每一下冲撞都让那粗壮的肉棒和他发情的穴肉用力地摩擦在一起,那股酸软也逐渐变成了舒爽在他穴中泛滥,深处不断降下新的淋漓骚汁,在抽插中被打成白沫,沿着交合的缝隙渗出来。

        他的两条腿都软颤着岔在你身侧抖动,四肢都被你操软了,身前的性器随着颠动不断甩动着,清液不停渗出来,抛在你们腹上一片湿亮。

        你听到他情动时的胡言乱语也觉得有趣,将他身子拉下来与你拥吻,身下动作不停,只是更深地钉入他身体中,将那已经操开的宫口捅得更加肿胀大张。

        你问他是不是也喜欢你,他就不住点头轻声说喜欢,好喜欢你,你喜爱他更深几分,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要将性器抽出到体外露出一截,再又一插到底,硬胀的龟头操过他敏感发浪的骚点,又破开宫口向里顶去。

        反复冲撞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轻呼一声,毫无预兆地高潮了,整个肉壁内齐齐颤动、发情似地绞动起来,花穴内不断从宫口降下大量晶莹的骚水,穴肉抽搐着去依附体内那根让他依赖的肉棒,整具躯体都趴在你身上痉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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