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骤然死死夹紧,强烈的快感汇聚在了性器顶端,精关一松,一边吻着他,一边尽数泄在了他子宫内,浇灌在软嫩的子宫壁上。

        他喘着气,膝弯紧紧夹在你身侧,在你射精的同时他前端的性器也抑制不住射出许多稀薄、乳白的精液,将自己的小腹和你的胸前溅得星点一片。

        你任由自己插在他体内,抱着他,像他午睡时拍着你的脊背哄你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身躯,并抿着他的嘴唇磨蹭着。

        你还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其实在你意识里这只是一场春梦而已,梦里的干吉和现实里不太一样也是理所应当,然而你只要能多碰触他一点,看到他露出一点不一样的为你情动的神情就已经足够。

        他的脸上已经跟着激烈的性爱渗出了汗珠,趴在你身上喘着气,眼前的布条也松动了,一个角从脑后落下来。

        你爱惜地去拾起那个角,想将他的布条为他重新系上,然而,当你够到那里时,手却猝然顿住了。

        身上的人眼角没有那些坑坑洼洼的疤痕,那里无瑕而平滑,你甚至看到他细长的眼睫毛露出了一个角,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

        你瞳孔立即缩紧了,将那布条一把扯下,就见到一双笼着露水的浅色双眼,正直直盯着你,里面有笑意和恶意。

        张修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也终于发出了他自己的声音:“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吗?”

        你震撼地无法发出任何音节,只是猛地推开他的肩将他一把推下了床。他灵活地翻身倒下去,落到地上那一刹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巨蟒,盘在床侧,巨大的菱形蛇头冲你吐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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