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羞极了,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释,就听到他嗤笑一声,俯在你耳边用气音问你:“左慈让你长的吗?你和他是不是已经睡过了?”

        你一言难尽,不知道该为哪个问题点头,最终只好自暴自弃地亲了亲他的面颊,说你别管了。

        张修只是觉得有几分好笑,他原先只是想诱惑你,然后再在你情动之时将你吞吃入腹,等左慈回来的时候就只能看见一屋子的血肉横飞。但他将你的性器掂在手心,感受着那处一跳一跳的时候,心中淫意顿起,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分量这么实在的玩意捅过了,不免呼吸乱了几分。

        他轻笑一声,身体又往后退了退,将脸凑上你半勃的阳具,张开嘴,将你的性器慢慢含进了两片薄唇里。

        你的肉棒被他含吮着,水声在他口腔内啧啧作响,性器更快速地挺硬起来,被他暖湿的软舌舔得完全暴胀、青筋明显地根根凸起,一直延伸到柱身上端,

        他的口活莫名熟练,专注地抿着唇上下吞吐,对着顶端中间的马眼口吮吸,舌尖仍然不住地在那孔眼上猫一样地舔来舔去,顶着小孔,刺激出许多腥咸的腺液,脑袋反复抬动着,两只纤细的手握住剩下含不住的部分撸动。

        他窄小的口腔几乎吃不下整根阳具,费劲地张着嘴,两颊凹陷下去努力地吸吮着,口涎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丝丝缕缕顺着下巴滑落,最终滴落到你的腿根上。

        你看着他的起伏动作,细长手指还在肉棒根部搓弄揉捏,忍不住扶住了他的脑袋,缓缓挺着腰,想让那性器捅到那喉管深处去。

        他被你捅捣出不住的呜呜声,次次喉咙深处那一片上颚的软肉都被硕,却一点也不反抗,生理性的眼泪都渗湿了布条,

        你按着他的脑袋捅捣弄了许久,感受他顺从地承受你,不自觉扶着他的脑袋起伏地越来越快,终于将性器抵着他的喉咙深处,将一股股精水尽数射在了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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