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仍然觉得自己在做梦,因为你记忆里的干吉始终是隐忍而冷静的,怎么会如此热潮赤忱,不过你心里也承认你的确期冀见到他对你有几分依赖和渴求的模样,因此这就算是梦也说得过去。

        你将手从他手底下挣脱出来,轻轻拥在了他身上,觉得比他平日里抱上去丰腴了一些,但也无暇顾及,只是任由他与你湿漉漉地狎昵亲吻。

        直到你喘不过气来,才强行将自己与他分开,身上的人面色潮红,舌尖还吐在口唇外面,你好像还能觉察到他紧紧盯着你的视线。

        你问他,干吉你怎么在这里。

        他仍然不回答,只是撑在你身上向后退了退,坐在了你双腿之间,而后便来脱你的睡衣,纽扣被他胡乱地扯开,你的上半身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也窸窸窣窣褪去了身上的衣衫,白皙的身体在昏暗中莹莹地反射着月光。

        你的眼睛都要被他的身体闪花了,视线只能聚焦在他眼前的布条上,喘息间带着色欲的气息,使你情不自禁将手抚上了他的腰身,摸到了他薄薄皮肤下的一条条肋骨。

        他又将身躯贴向你,将平坦的胸膛放在你微微隆起的乳房上磨蹭,你情不自禁渗出了一层薄汗,低头只能看见他的发顶和嶙峋的脊梁。

        他一口咬上了你的锁骨,尖利的牙齿几乎穿透了你,你心想你有幻想过干吉是如此粗暴的吗,应该没有吧,但他又收回了利齿,在伤口处柔和地舔去了那些血迹。

        你其实已经有些情欲涌动,前些日子刚长出来还不是非常听话的那蠢物勃然地挺立起来,顶在了他的下身处。

        他似乎是一愣,你脸上也多了些窘迫,只感觉他将手朝你下身探去,就触碰到了那处粗硕怖人的性器,将其从你裤子里掏出来掂在掌心,面上是显而易见的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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