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干吉才鼓起勇气,向张角说:“干吉错了。”

        不过张角似乎在那时觉得自己太过严肃,将干吉吓到了,所以他几乎是同时也对干吉说道:“不必向我道歉。”

        两句话撞在一起,二人俱是一愣,而后张角攥着他腕子的手也松下来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不必向我道歉,疤痕长出新肉来本就痒痛难耐,你还是孩子,忍不住也是应当的,下次你如果再伤疤发痒,莫要再碰了,来叫我。”

        指甲里的血块被清理干净了,张角就松开了干吉的手,放回到干吉怀中去,轻轻按了按,又说:“知道了吗?”

        干吉茫然地点点头,实际上他觉得自己不会去麻烦张角的,他觉得自己这点烦恼比起张角该去应付的那些来说不值一提,顶多就是以后再痒,偷挠时不要再叫张角发现。

        他确实从未叫过张角,只是每天入夜之后,张角亲自来,将他的衣物层层剥去,让干吉坐在他怀里,他的手缓缓触碰过干吉那些伤口,在疤痕周围的软肉上摩挲过。

        干吉的伤疤不再痒了,实际上他感到张角的掌心抚摸过的地方,那些皮肤都变得平整而光滑了,疤痕被遗忘在了身体的其他地方。

        取而代之那痒痛的,是另外一种燥热和战栗,张角的手掌太宽厚也太滚烫了,对比自己微凉的皮肤刺激太甚。

        干吉不知道自己的皮肤有没有发起红来,他不记得红色是什么样的了,应当代表的是热,张角抚过哪里,哪里就变得热起来。但是张角帮助自己时太专注,他更不忍心打断,只是承受着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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