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想到你醒的那么快,你甚至觉得自己没有睡得很熟,连梦都还没有来得及做一个,好像刚失去意识就被扯着醒来。

        你困乏地看着虚假的天花板,听着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无奈。

        你将被子往边上一掀,那棉被一落到地上就变成了许多四散的蛇虫,逃入房屋的缝隙中去消失了。一个面目可称狰狞的张修真趴在你身下,他三只眼睛都睁开了,眼眶里是细小的竖瞳,嘴角直裂到耳畔,利齿整整齐齐排在口中,其间探出一条蛇信子摇晃着,他正从你内衫里掏出你垂软的性器,蛇信子在冠头上滑动舔弄。

        你几乎要看到他尖锐的牙上滴下的不知是毒液还是涎液的东西了,你用气音小声斥他:“你非要现在吗?他还在睡。”

        张修不搭理你,蛇信子缠绕几圈攀上柱身,上下套弄着性器,好像一条灵活的冰冷绸缎。

        你微微撑起身,掌心抚弄在他右脸颊边,那一片的妖气就散去,右眼瞳仁变回浅色的圆滚滚样子,你松开手,那一片又变回去了。

        你原本还是有些怕蛇的,被张修调理脱敏了,他实在是太喜欢变成蛇的样子了,以至于你过了很久才知道原来他原身其实是人。

        他尖尖的蛇信子将性器捋至半勃,沉甸甸地被他托在唇间,又熟稔地用顶端探入前端的小孔,浅浅地反复戳弄,你不免绷紧了下腹,很快性器前端就渗出些透明的腺液,沾得他表面粗糙的信子一片湿亮。

        你有些受不了他在昏暗里闪闪发光的利齿,拍了拍他的脸颊叫他正常些,他怕你软掉的时候是他最听话的时候,唔一声,那可怖的下半张脸就变回了人的模样,薄唇贝齿,湿热的气息从中吐出来,喷在性器上,使你又硬挺几分。

        张修的三只眼睛灼灼地注视着你,冠头抵在口间只一会儿,就被他一张双唇,包住了硕圆的肉冠,他的脑袋向下压直挺挺将性器吞至根部。

        他的口腔立刻就被撑满了,嗓子里发出黏腻的轻哼,头部上下耸动着吞吃套弄蓬勃的肉刃,紧着内壁对着那龟头顶端的小孔吸吮,舌头绕着圈地在头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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