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忍卒视,背着沉睡的史子眇踏进了张修勉强留下的一方小室中,一关上那门,外面的声音就变成了蛙声与蝉鸣,晚风轻柔地拂过窗台,掀起一阵摇摆声。
你将史君放上床榻,他一接触到被褥,就不自觉嗫嚅了几下,手上将被子往头上一盖,窝进被子里拱成一座小山丘。
你哎呀一声,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推着他的身躯平躺在里侧,更衣后躺到了他侧边,看着他微张的口唇,凑上去亲了一口。
唇间软软的,还带着酒的甜香,因此你又亲了一口。他在梦里还知道亲他的只有你,发出些微弱的声响叫着宝宝,头一顿一顿想要抬起来迎合你的吻。
你笑着把他脑袋按回枕头上不让他再挣扎着抬起来,也躺卧了下去,望着他睡梦间的侧脸。
你心想,你今天见到他了,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想他。你对史子眇终究是和对其他人有些不同的,不过也很难说,好像每个人在你心里都不是很一样,你没办法轻易地忘记谁。
但是在史子眇面前你才往往有自己无法长大的感觉,觉得责任和义务都是离自己很远的东西,他只要张开手臂你就可以扑进他怀里。
不过你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张修,某些意义上张修能够给人的感觉也很相似,他擅长把人迷惑到另一个位面去,偏离自己本身的生活,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你脸不由自主有点绿,不是很想回忆张修给你的感觉,你看似半推半就,实则心甘情愿地多次任由他掌控,回过头来还要指责他的不是,颇有逃避的意味。
你这样想着,你把头埋进了史子眇臂弯里,你知道张修看得见,但是你也不在乎,你们说不上是彼此介意的关系。
渐渐地,在史子眇温热的体温里,你安心地陷入了沉沉的梦里,觉得有什么事都醒了再说吧,你要在张修的腹中稳稳当当地睡上美妙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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