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六月份挪用三百万项目款项,十月份…”
关止脸上戏谑的笑跑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紧张,声音都在发颤,“你查到多少?”
易得既然敢摊牌就有十足的把握,淡声道,“你干了多少,我查出多少。”
今时不同往日,关止已经没有趾高气昂的本钱,又知把柄在人手中,不再和他正面交锋,抬腿就要走。路过他们时,才发现易得身后之人十分眼熟,笑声充满了嘲讽,“二位还恩爱依旧啊。”
一句话把林书晏锤得分不清南北,这话里话外都是对林书晏的讽刺,四面八方的声音都在说他贱,才会和易得纠缠不清。
他抬起头侧过身子正对着关止,没道理他没做错事还要当鸵鸟,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强奸未遂能多蹲几年牢,你该跪下来求我放过你。”
关止的脚步乱成麻,麻溜逃开。
易得垂首静默地看着林书晏,略过高挺优越的鼻梁骨隐约看到起伏的胸膛。
“扑通”一声,林书晏看到易得直直跪下。
林书晏胸口起伏更为明显,用力地拽着人胳膊,低吼道:“你在干什么,你别抽疯,赶紧起来。”
“易得,你起来!疯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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