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我把心挖出来捧到你面前,你也不相信我爱你吗?”
“我能承受很多,积压成山的工作,没完没了重演的噩梦,还是苦不堪言的药,我都能够受得住。只是次次认识到你离我越来越远,好不容易建筑起来的城墙就开始瓦解坍塌。”
易得并没有意识到有些话不该说,视线往下在林书晏泛着水光的唇上流连,低头浅尝一口,匆匆分离。
“小晏,无论精神还是身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谁管了解不了解,什么噩梦?什么药?他为什么吃药?林书晏欲开口询问,被一个如恶灵般的声音打断,切断他所有疑惑。
“易得易总吗?生活如此滋润啊。”
林书晏浑身汗毛竖起来。
是关止。
易得反应迅速,巧妙地把低着头的林书晏护在身后,漫不经心道,“关总,哦,不对,是关经理,事业上一团糟还有心思酒肉取乐?”
“是办公室坐的太舒适吗?不急,很快可以体验警局审讯室的椅子。”
“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易总,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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