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立刻跪下,“奴才该死,东先生息怒!主子息怒!”
男人并不理会他们两人的一唱一和,他冷冷道,“还有话问吗?”
“不……不敢……”
随后梁管家环视周围,厉声道,“今日之事,都不许出去嚼舌根。”
然后他又讨好地笑着,“东先生……那……老奴送您回去吧……这腌臜地,仔细脏了您的鞋……”
男人没有搭话,转身往外走,早有轿辇等候在外,见他一动,轿夫赶紧抬进来,接着便有两三个小厮搀扶着他上轿,离开。
一阵脚步声后,堂前再次安静下来。
梁管家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看了看还趴在凳子上的吴牧风,想张嘴说点什么,但最后也没说出口。然后冲旁边使了个眼色。家丁立刻吩咐人弄来一张榻,把他抬走了。
直到屏退了所有人,家丁才小心地凑上去,“老爷,那这怎么办啊……?”
梁管家的眉头皱得很紧,“照实上报。那位爷怎么说的,你就怎么写。”
“那……您觉得……这爆炸,和他俩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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