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呀啊——慢、慢一点……哈啊好酸,慢点啊啊……”叶延山两瓣臀肉一紧,蓦地一声喘叫,泪痕斑驳的眼角又涌出泪花。

        “官爷,他说了啥?”楼上有好事者丢了块碎银子下来。

        贪婪的狱卒嬉笑着捡起擦了擦揣进袖子里,跟着抬头:“骚媚玩意说他屁眼酸!让恩客您给揉一揉!”

        叶延山羞耻地咬紧牙关,听着那好事者接下来一句又一句放浪的调侃。

        他眼角余光游离,猝尔一个不慎看到了人群里有个熟悉的身影——是他的未婚夫,那年纪与他相仿的男子正一脸震惊,望着叶延山木马前“瞿栋”的名字错愕不解。

        只是那错愕很快变成了深深的无力感,男人闭上眼恨恨一长叹,再不看自己昔日的未婚哥儿,转身兀自离开。

        他甚至连冲到队伍前喊出叶延山名字的勇气都没有,叶延山起初是抱着希望的,可在未婚夫转身离开后,那希望彻底沦落进绝望深渊里,再无丝毫翻身机会。

        一颗曾包含着最后一根稻草的心沉了下去,这条最折磨人的鹅卵石路也渐渐走到了中段最为繁华的地方。

        此处与南街交汇,两侧是皇城里热闹非凡的秦楼楚馆。为的今日这游街,馆子里一大早便开始接待客人,此时客人们也汇集到了街两侧的垂廊下,等待着观赏那众口传言里浪荡求肏的哥儿。

        经过一段鹅卵石路,淫药的作用发挥了出来,叶延山的神智也渐渐变得恍惚,只觉内心羞耻不再像以往那样牢固,身体也更情愿追随欲望本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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