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两侧带着淫亵意味的议论,羞得叶延山更难以自抑。
但刚刚一下子颠簸震得叶延山倏然缩紧脊背,也牵连着下意识抬起了头。看罚的人们理所当然地看到了叶延山的脸,不由为如此一美人沦落受刑游街感到丝丝惋惜。
“听说今晚还有三百廷杖!”
“唉,这么好的尻臀,打下来肉都软了。”
“珍惜自己的屁股就不该犯罪不是?”继而又有人驳斥,“他犯的可是奸淫罪!不止得打软了屁股,还得流放出去做军妓!”
叶延山噙着泪委屈得咬紧了嘴唇,那些人如此议论他,然而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没有罪,全都是无辜受过。
只是这街上几乎不再会有什么人肯可怜他了,他自己很快也再顾不及什么委屈了。
马车缓慢地行到路尽头,转了个弯驶向翰林街,那条街道最为热闹,两侧都是阁楼铺子,而整条路正中是一道三丈宽的鹅卵石道。
鹅卵石最为颠簸,若说方才门槛那一下是开头菜,现在就真正来到了重头戏。
栗木做的粗重轮子压上鹅卵石,整个木驴上下颠动发出喀啦喀啦的震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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