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场包括章柟都曾虽赤虎军做过军医——除了许孟,他只看过基本医术,冀州时曾在南馆里试了试,却从来没随过军、做过军医。
果不其然,黄奉说完,目光又投了过来。眼神里的不屑像是在叱责许孟靠爬太子的床进了赤虎军,又像是在看仇人的儿子。
“赤虎军,当是论功绩才配进的地方。”黄奉恶狠狠盯着许孟,“可有些毛头小儿,老夫想,怕是不配待在这赤虎军营!”
几个消息灵通的认药童出了许孟,与旁边同僚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许孟咬着唇,知道黄奉是在针对他,可偏偏这时,他想起了那在冀州才见过的病症。
“血斑疮。”少年脱口而出。
黄奉本打算继续讽刺,不料却一愣:“什么?”
窃窃私语的药童们也蓦地沉默住,包括章柟,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许孟。
“公子……刚刚说什么?”许是黄奉的话许孟没听清,章柟愕然片刻连忙又追问。
许孟并不晓得自己断得究竟对与不对,朝着黄奉那表侄儿走了过去,轻轻翻开他袖口,端详着衣料下红肿的小水泡,“是血斑疮。”他道。
“血斑疮是什么?”在场的军医与药童均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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